_没名__

我该从何说起你(暂且一)

起名废。




我是莫观山,26岁。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,和母亲一起住,父亲在监狱服刑。年少的时候做过小混混,后来改邪归正,考了大学。爱过一个人,只是后来他离开了我。
我在初中的时候遇到他,起初他对我有意见,总找茬,不顺他意就揍我。好歹那时我也是个小老大,被欺负狠了也还手,但他打架很专业,我打不过他,屈服了。有时候被威胁着上他家做饭,他一个人住着个客厅卧室连在一起的房子,空荡荡的,他总想吃炖牛肉,怎么也不腻。最开始我很不乐意,觉得他有病,叫外卖那么难吗?
直到我发现他经常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,望着外面,不知道看什么,那个背影写着孤单。后来我也不太抗拒了,因为他虽然老揍我,却帮我更多。为我摆平一个阴险的小人,在我受伤的时候出现,带走我。
还有啊,他总撩我,跑到我家给我带上一个耳钉,我表现得很生气,但我心里乱了。我还在他面前哭过,然后他抱着我,告诉我他在。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除了妈妈以外,再也没有人愿意与我这么靠近,对我这么好。
我被人打伤那次,他送我进了医院就离开了好几天。我总梦到他,每晚每晚梦到。梦到我心慌,我知道我完了,我想他,我想见他,但是我不能。
后来他回来了,我们还是如从前时常互殴,偶尔上他家做饭,也和别人打架。他学习很好,也不见他学习,大概就是智商高吧,初三的时候我收了心,不做小混混了,想考个重点高中,因为我还想和他一个学校。不可以喜欢他,但我还想做他朋友。
我如愿以偿和他上了同一所高中。中考完,他很诧异我的成绩,还送了我一把吉他做礼物,是当时我曾路过琴行看中的那把,他一定留意了。他就是这样,不经意地对你好,让人无法抵抗。
那个暑假他又消失了,直到开学好几周以后,在跑操之后的校园里看到他,一个暑假他又长高不少。我看着他的背影不敢上前,那一刻突然心里抽了一下,觉得我们的距离从未有过的遥远。我愈发认识到,我们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并终将分别。但那又如何呢,那时候我告诉自己珍惜眼下就好。他可能感到有人在看他,突然转过头来,我们的视线就对上了,他冷淡的表情还来不及切换,瞳色很深,看到是我好像松了一口气,我朝他笑了,他朝我走过来。
“瘦了,也黑了。”他走到我面前半米站定,脸凑到我眼前,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无敌白眼,并伸出了我的中指。他哈哈大笑,还摸了我的头。我没有问他去了哪里,他也不提,我们之间总是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却少了朋友该有的联系。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真的不见。但至少这三年,再让我贪心地离你近一点。
“晚上来我家做饭。”“滚,高中生了还不会做饭,活该饿死你。”我恶狠狠地回道。“我是想吃你做的,一暑假没吃了。”他语气软下来,我的气势就瘪了,在他继续之前,我赶紧跑掉了。回到教室给他发短信:“做也行,叫爸爸。”









瞎写的,情节可能有出入,凑合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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